整个战场局势开始朝着有利于柔佛的方向倾斜。
剩下的就是看谁的士兵更有意志力，在步兵对射中获得胜利个屁。
那是欧罗巴的作战方式，大明一直不认为战列线对射是战争的最后阶段，在李信的认知里，到了战列线对射的时候，其实胜负已经分明了。
柔佛王国等藩国一直被大明限制了大口径火炮的采购，但是各师的小口径火炮是不缺的。
例如专门用来发射散弹的新式虎蹲炮，这种一次能装三四百发特制子弹，一炮打出去一个百米扇面的小炮，被认为是重机枪出来之前对步兵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所以迎接葡萄牙军队的不是火枪对射，而是一百门虎蹲炮的射击。
一轮炮火直接把对面的葡萄牙人打蒙了，第一排的士兵呢？三段击咋变成两段击了？然后步兵上前对射。
葡萄牙人调整心情，终于到了他们擅长的领域，可是刚射击了三四轮，对方又把虎蹲炮推了上来。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