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撕开底下压着另一张签——‘特供，勿动，食魇教办事处’。”
老周一把抢过去看了三遍，气得手直抖：“好啊，我说怎么城南分会的伙食费超了快两倍，敢情是拿协会的钱给邪教囤货呢！”
“周叔别急。”巴刀鱼把箱子归拢到一块，“先查是谁签的字、谁批的入库。冷库的进出账本呢？”
老周领着他们去门口值班室翻账本。值班的是个年轻小伙儿，看见老周带着三个人乌泱泱进来，吓得瓜子都掉了，连说“周会长我这就去泡茶”。老周没理他那茬，直接把账本抢过来，翻到最近三个月的那几页，手指头顺着签字栏往下捋，捋到一半停住了。
“范大用。”老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后勤采购部副主任，管了八年冷库了。上个月刚交的入党申请，找我谈话的时候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周会长我一定好好干，绝不给组织添麻烦’。”
酸菜汤乐了：“这名字起得应景，范大用——反着用。他人在哪儿？”
“应该在二号库旁边的办公室。这会儿正上班呢。”
巴刀鱼把账本一合：“先别打草惊蛇。周叔，你正常去找他，就说冷库盘点，让他过来一块儿核数。我们仨在二号库里头先猫着，看他进来什么反应。人一慌，准露馅。”
老周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范大用打了个电话，语气跟平时一模一样：“大用啊，省里临时要盘库存，你过来一趟，二号库。对，现在。穿厚点，里头冷。”
挂了电话，老周冲三人一挥手：“躲里头去，别吱声。”
巴刀鱼拉着酸菜汤钻进冷库最里面那排货架后头，娃娃鱼把自己塞进两个周转箱中间，只露一双眼睛。三个人蹲了不到五分钟，范大用就来了。
这人四十出头，中等身材，戴个金丝边眼镜，走路带风，手里攥着个保温杯，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勤快也特别会来事儿的机关干部。进了冷库先跟老周寒暄：“周会长，大冷天的您亲自跑一趟，有事儿招呼我一声不就得了。”
老周板着脸：“省里要的数急，你帮我把二号库近三个月的流水对一遍，看看有没有对不上的地方。”
范大用应了一声，掏出手机调出电子账本，开始一箱一箱对着数。数到第三排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手在“特供”那几箱上头多停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跳过去了。
娃娃鱼在箱子里头悄悄伸出手，比了个“心虚”的手势。
巴刀鱼轻轻点了点头。老周会意，故意指着他刚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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