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刀鱼蹲在菜市场土豆堆前面，手里攥着个发芽的土豆，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你确定是这儿？”酸菜汤拿胳膊肘捅他后腰，“菜市场？五行灵材之一？大哥你别是在群里抢红包抢出幻觉了吧。”
娃娃鱼蹲在旁边没吭声，小手戳了戳土豆堆，突然瞪圆眼睛：“有声音！土豆在喊救命！”
巴刀鱼叹了口气，把发芽土豆举到俩人面前：“你们自己看——不对，你们没我这双眼睛。我透一下啊。”他掌心里冒出一缕细如发丝的青色玄力，绕着土豆转了一圈，发芽的那头突然亮了一下，露出一行歪歪扭扭的篆字：“木灵地薯，生于灵脉交汇处，吸收三百年地气方成。服之可解百毒，炼之可入镇界宴。若见吾发绿芽，速食，再不吃就烂了。”
最后那句是巴刀鱼自己编的。但他确实看见了前两句。
酸菜汤把土豆抢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八遍，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这不就是发芽土豆吗？我妈说发芽土豆有毒不能吃——”
“普通发芽土豆有毒是因为龙葵素。这个——”巴刀鱼又指了指土豆屁股上那圈极淡的青色纹路，“你看这圈纹，跟我在玄厨协会总部看到的灵材图谱一模一样。木灵地薯，五行灵材里的‘木’，也是唯一一个长在菜市场里的灵材。”
娃娃鱼举手：“它说它好惨，被人从土里刨出来，跟一堆普通土豆关在一块儿，挤了三个多月了。”
酸菜汤看看土豆，又看看娃娃鱼，再看看巴刀鱼：“你俩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巴刀鱼把土豆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走，找老板结账。这堆土豆我全要了。”
“你疯了？这堆得有五十斤——”
“木灵地薯混在普通土豆里，普通土豆也可能沾了灵气。带回去挨个验，万一还有呢？”
酸菜汤脸都绿了：“那你拎着。”
巴刀鱼拎了拎那蛇皮袋，大概四十多斤，还好，他每天颠锅颠出来的臂力扛得住。三人从菜市场后门往外走，刚绕到停车场，巴刀鱼脚下一顿。
前面停了辆冷链货车，车头冲外，后箱门大敞着，里头堆的全是土豆。但巴刀鱼透玉瞳一扫，后厢底层的土豆堆里藏着三层暗格，暗格里码着整整齐齐的黑色匣子，每个匣子表面都刻着“魇”字纹，往外渗紫黑色气。
“食魇教的人比咱们快了一步。”巴刀鱼往墙根一缩，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那车里少说装了二百多斤木灵地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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