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晚饭就此结束。
方醒负责开车送人回家。
宋默坐在副驾驶，盯着车后视镜倒影着的两张脸，心里担心。
就在章女士把人安慰好了之后，方爹又把他们打击了一遍。
虽然不知道方嘉年说了什么，但看这两人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显然是很打击人的话。
“他们，没事吧？”宋默有些担忧。
方醒依旧开着车，“很正常，这就是我们家的一点小规矩。”
“小规矩？”程新无语。
那已经不能说是小了，他要是真的能拍出点大动静的作品，那他别说娶方觉了，他家老爹都能管他叫爹。
“实际上就算你一辈子拍摄不出名作，老头子最后也会尊重我姐的意愿。不过能达成这个结果，她肯定也会付出代价。区别在于，你能任由她单方面付出到什么地步。”他缓缓地解释。
做梦谁都会，但是梦想照进现实却难。
程新似有所感，而卢正巍却好奇着，“代价……是什么？”
他虽然很想撕掉自己失忆前的呆萌人设标签，但现在就崩人设的话，反而很容易引起怀疑。
“大概就是要她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吧，比如参加一些世交家的联谊活动，出席一些无聊的场合……”方醒静默了一会，又加了句，“可能还会遇上一些人品不好的油腻男，被调戏什么的。”
卢正巍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绷不住那张小奶狗的皮子。
坐在旁边的宋默观察着后座人的表情，心道这俩人真的有些糊涂了。
以方醒的姐控程度，加上方家对双子的保护程度，除非那个猥琐男的身体是批发的，谁会没事招惹她们呢？
不过是吓吓他们罢了。
车停在了女生宿舍附近，方醒把人放了下来。
“回去早点睡，不要刷手机，知道吗？”
“好，啰嗦鬼。”宋默关上车门。
她下车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远处的视线。
视线的主人有一双不符合年龄的苍老的眼睛，在朦胧中看到熟悉的面孔的瞬间，瞳孔放大了些许。
太像了。
他只觉得像那个死去的孩子，同那个疯狂科学家一同葬身实验室的，无辜的孩子。
他还记得他初次见到那孩子的场景。
小姑娘穿着款式简单的白裙子，一边头发散着，背对着他。
那个疯子在睡觉，她坐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