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又要待在家里，无不无聊。”
“那教你开车吧。”方醒深吸一口，“首先，熟悉交通规则，红灯停绿灯行。”
“我才不学这个，你教我神龙摆尾，漂移过弯还有……”
“你从哪听来的？”方醒也奇怪。
他根本没跟其他人说过他会这个。
“你上个月跟人比赛的时候，有个帝京的网红直播过，刚好有画面。”她晃了晃手机。
有的时候方醒不得不佩服她的情报搜集能力，一点蛛丝马迹只要被她抓住，下一秒她就能查出整个经过。
“行，教你。”方醒无奈。
“所谓神龙摆尾，操作倒是其次，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你的对手心里在想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嗯，演示一下？方老师。”凌一默很是期待。
正当她把头凑过来的时候，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脸。
他笑，“我就知道你会好奇心发作靠过来，然后被我抓住，就像这样。”
“唔唔唔……”凌一默努力点头。
靴靴老师，学废了。
严肃魔鬼的方老师威胁，“再闹就把你扔后座去。”
凌一默伸出两根手指，排成个叉叉。
他打开了音乐。
很有夏日风情的小甜歌。
“你想学过几天教你，但是你现在才17没资格考驾照，所以……”
“没驾照不许开车上路。”她应。
她这是找了个喜欢的小哥哥还是给自己多找了个爹？
回到现实。
“一个推测，你一回帝京就要穿这么严实，肯定是因为在帝京你不想露脸，”宋默将铁签放在一边，“或者，你想让人觉得你脸上长了什么东西。”
“聪明。”方醒引导起她来，“那么我脸上长了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嗯……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两个疤，这一刀从这里划到这里，这里，划了个叉。”方醒比给她看。
因为他在逃跑的时候害死了其中一个看守，这是二把手给他蓄意逃离的警告。
宋默吸了口豆奶。
这么大的疤……谁跟他这脸真的大仇，就跟拿蒙○丽莎去烧火一样暴殄天物。
正吃着，隔壁吃烤串的那桌发出一声惊呼。
“我觉官宣了！”
“是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