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身子往前弓着,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扶手。
他脸上的红没了,嘴唇发紫,脑门上全是汗珠子。
大卫吓了一跳,扔了手里的苹果去扶他。
“亨利、亨利你怎么了?”
亨利张着嘴,喘不上气,只能摇头。
大卫扭头冲着前头大喊:
“来人、快来人,空姐在哪里?”
空姐跑过来,蹲下一看,脸都白了。
她用英语问了句这是怎么了,大卫说话又快又急,空姐听了个大概,转身就往前头跑。
没一会儿,飞机上的喇叭响了。
“各位乘客请注意,机上有一位外宾突发疾病,请问乘客当中有没有医生?如果有,请马上跟乘务员联系。”
喇叭一连喊了三遍。
整个机舱的人都伸着脖子往亨利跟大卫那边看,交头接耳,就是没人站起来。
“哎哟,这外国人咋了?”
“看着是心口疼,我们单位之前的老领导也是这样的,捂着胸口一头栽地上,再没起来。”
“别瞎说,人还喘气呢。”
“飞机上哪来的医生,谁出门还带个大夫。”
空姐急得在过道上直转圈,挨排问过去:
“同志,您是医生吗?您呢?您是大夫吗?”
问到一圈,人人摇头。
大卫抱着亨利,冲空姐喊:
“你们的飞机上连个医生都没有?他要是死了,你们谁来负责?”
空姐眼圈都红了,用英语一个劲地道歉。
傅西洲把面包放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同志。”
空姐扭头看他:
“同志,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傅西洲说,
“我懂点医术,跟老中医学过几年针灸。”
空姐愣了一下,懂点医术总比啥也不懂的强,再说,这个飞机上也没其他医生了,她咬咬牙道:
“那、那你帮忙看看,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看着强。”
傅西洲从座位上挤出来,蹲到亨利跟前。
他伸手搭上亨利的手腕,脉跳得又快又乱,一阵有一阵没的。
再看他的嘴唇,这会儿是紫的,脑门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而且对方的体温也很冰冷。
亨利捂的是左边胸口,左胳膊抬不起来。
傅西洲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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