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着急要货。”
徐国栋把看着支票里面的数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四万块的美元，真好啊。”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拍桌子，
“西洲同志，你可真是咱们外贸部的财神爷！”
“徐部长，那边要之前的那两个款，一样五万个，总共加起来就是十万个。”
傅西洲说道，
“对方那边要的紧，在不影响质量的情况下，搪瓷厂那边的生产越快越好。”
“快！肯定快！”
徐国栋抓起电话就摇。
“接搪瓷厂，找你们厂长，对，就是我，老徐！”
“老马啊，我跟你说个事，你给我坐稳了，我这边有个外贸单子，要十万个痰盂，就前几天我让人去拿的那两个花色，一样五万个！”
电话那头不晓得说了啥，徐国栋嗓门又拔高了，
“啥？你说啥？没听错，十万个！你厂里有多少人给我上多少人，三班倒也得给我干出来，质量上要是出了岔子，我扒了你的皮！”
“原料不够？不够打报告，我让人给你批，对方已经支付了原材料的钱，你尽管去做，那原材料的钱我到时候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徐国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这老马，听说十万个，话都说不利索了。”
傅西洲也笑了笑，
“徐部长，生产这块我隔几天过去看看，对方要求严，得盯紧点。”
“行，你随时去，我会跟对面打好招呼的。”
徐国栋又拿起那张支票，看着上头的数字，数清了，才锁进柜子里。
“我这就写报告往上递，西洲同志，这回你可给咱们立了大功了。”
傅西洲笑着摆摆手，说了一番谦虚的话后，就离开了。
搪瓷厂那边连夜开了工。
傅西洲去看了一趟，车间里烟熏火燎的，工人们忙得脚不沾地，老马跟在他身后一个劲递烟，说着好话，
“傅顾问，你放心，咱厂的手艺没话说，保准一个次品都出不去。”
傅西洲看了一圈，挑不出毛病，跟老马说了几句就走了。
时间又过了两天，李卫国来了。
这会儿天刚黑，傅家一家人刚吃完饭，正在院子里乘凉。
院门被敲响以后，傅建莘跑去去开门，见是李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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