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也没想到这人突然这么配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抓紧时间记录，然后抓紧问道：
“你在黑市卖的都是什么药？”
老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试图蒙混过关，
“就啥药都有。”
他心里一喜，感觉自己说这句话没问题，嘴巴又张开，下一句话却说：
“尤其是市面上没有的药，比如说，迷药啊，还有兽用的那种配种的药，家畜吃了就会乖乖配种的那种。”
公安闻言，皱紧了眉头。
正常来说，这种药市面上可没有。
他看了眼傅西洲，继续问道：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将药卖过给什么人？”
老马摇头，嘴巴却不受控制的将话全部说出来，
“有，就是林大军。”
老马说完，下意识的想要咬舌头，阻止自己继续往下说，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在公安问他怎么跟林大军认识的时候，他将话全部秃噜了出来。
“我跟林大军算是一起长大的，他知道我在黑市干这个营生的，那天他找到我了，问我有没有迷药，还有那种能让人吃了就想睡觉的药。”
“我说迷药我是有的，但是能让人睡觉的药我没有，说这是禁止的，不能卖的，然后他让我想办法，我就跟他说可以买兽用的配种药，效果是一样的，但药给人吃的话，要注意用量。”
公安追问：
“什么时候买的？”
“就是五天前吧，公安同志，我就一个做生意的，就算是犯了点错，但人家给钱了，我卖点药也是正常的吧？”
老马苦着一张脸说道，心里直骂娘。
真的是见鬼了，今天这个嘴咋就不受控制，啥都往外说呢？
公安越听表情越严肃，笔都快写飞了。
“他要买药，你知道他要拿去伤害别人，你还给？”
老马的脸扭曲成一团，看得出来他拼了命的不想说，但嘴根本不受控制的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个卖药的，管他拿去干什么呢，他给钱我给货，天经地义的事情。”
公安拍了一下桌子道：
“那你卖的这些药是犯法的！”
“其实我这些药也没啥的。”
老马解释，
“就是那迷药，是我自己配的，压根没多少功效，顶多就让人睡个一个小时，还有那兽用的配种药，原本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