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就大惊小怪了？新陈代谢有点快而已。」里昂转过头，看着她。
然後他掏出手机，划开了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那是昨晚他在东区牛排馆里顺手拍下的里奇·马洛伊。
那个被他用涂毒细针刺穿心脏，现在大概率已经躺在达文西解剖台上的东区分局刑事组警督。
为了确保怎麽弄死他，里昂当天确实近距离观察过这个家伙。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起了里奇的面部特徵还有骨骼走向。
LV2局部肌肉重构术，启动。
伊娃眼睁睁的看着里昂的脸颊肌肉开始了诡异的蠕动。
她皱了下眉，下意识把手伸向了枕边一把上了膛的枪。
「别动。」里昂没有睁眼，声音平静，「你举枪的话，我怕我忍不住条件反射。」
伊娃手指顿住，慢慢撤回手。
「你脸上————有东西在动。」
「正常情况。」
「正常？」
「改造人的正常。」里昂说。
这种感觉比刚才体质突破或者体质不足的情况下调用技能的感受要轻微的多，只有面部骨骼被强行挤压，拉伸的酸胀感。
在伊娃的视角，里昂那张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就像是融化的蜡像。
仅仅几秒钟後，里昂睁开了眼睛。
伊娃面前站着的赫然是一个五十多岁，带着几分养尊处优气派的中年白人胖子。
当然，因为体型的限制，里昂无法完全复制里奇的胃袋，但他现在的脸哪怕是里奇的亲妈也认不出真假。
里昂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陌生的脸。
他张开嘴，声带肌肉在重构术的控制下调整了震动频率。
「雷蒙德那个死胖子，以为靠着斯特林就能在东区发号施令了？」
声音带着官僚腔调，略显油滑，和里奇·马洛伊生前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哐当。」
伊娃手边的水杯被她不小心碰倒，砸在了地板上。
她死死盯着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里奇·马洛伊」，呼吸彻底乱了。
「这不可能————」
伊娃喃喃自语，眼睛里充满了骇然。
「这也是你们五角大楼的科技？」
「矽胶植入？纳米骨架？你到底是个什麽怪物？」
里昂摸了摸自己变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