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
林绾诚实的点点头，“有点儿。”
时初尧没安慰过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他忽然低声道：“你可以把我当成...他。”
林绾轻抬眼睫，对上时初尧的视线，没有错过他眼底不太自然的神色。
心下了然，面上倒是不解，故意问：“当成谁？”
时初尧别过头，不敢看林绾那双朦胧温柔的杏眼。
“昨晚那个。”
别过头的侧脸依旧赏心悦目，眉骨更显挺立，微微绷直的下颌线可见男人的不自然。
林绾失笑，“那就是你好吗，他没有你的记忆才会想和你区分开。”
“但你是有他的记忆的，你就是他。”
她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在耳边低语呢喃，却字字清晰的落在时初尧的耳中。
他心头一动。
是啊，他不能总想着是副人格对林绾做了那件事，并非自己愿意。
其实就是推卸责任。
在林绾看来这就是同一个人。
思及此，时初尧更加愧疚，缓缓回头正对上林绾的视线，眼神真诚。
“炒CP的事情，我答应你。”
林绾意外的眨了眨眼，过了几秒才露出笑容，眉眼弯弯。
带起的酒窝总是能让时初尧心头一软。
“谢谢，作为回报，我一定会演好这场戏，让你早点收工！”
她的语调带着点少女的天真可爱，漂亮的眼睛也很有神。
时初尧不由得被感染，嘴角柔和几分。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便听到打开房门的声音。
副导演探了个头进来，试探性的问道：“两位老师，我们可以进来了吗？”
时初尧侧眸，“可以。”
于是乌泱泱的一群人又进到房间里，准备开始拍摄。
叶芊宜依旧在一旁候场，站在屏风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时初尧。
但时初尧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林绾身上。
开始了正式拍摄。
皇帝瞥了一眼屏风外，丽嫔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声音娇媚的撒着娇。
“皇上...皇上在看什么呢...”
皇帝回头，语气很是宠溺，似乎是说给外面的人听。
“没什么，朕只看你。”
说着闭眼吻住丽嫔。
丽嫔的手勾着皇帝的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