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他从小听到大。
父亲喝了酒，就会念这四个字。
念完，就自己一个人坐在院里，坐到天亮。
“族...族长。”
李青山的声音哑了。
“您...您说的是真的？”
“家主一言九鼎。”
一旁的李玄宗哈哈一笑。
李青山猛地跪下去，磕头如捣蒜。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他浑然不顾。
他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
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行歌起身。
走到李青山近前。
弯腰亲自将他扶起。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修行，以后好为家族效力。”
说完，他顿了顿。
“回去一趟吧。”
李青山一怔。
“回...回去？”
李行歌看向李玄宗。
“四长老，族中安排一下，让他风光些回去。”
李玄宗闻言，眼中露出一丝了然。
“家主放心，老夫亲自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