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样,米哈伊尔并不准备在英国逗留太久,他只是简单的跟一些人谈了谈生意,拜访了一下他那些在伦敦的熟人和朋友,接着便径直朝巴黎赶去。
之所以略微显得有点匆忙,那自然便是米哈伊尔从巴黎收到了一些新消息:他那些从俄国来的朋友已经抵达巴黎并且在巴黎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而在这一长串的朋友名单里,有些人甚至跟米哈伊尔已经有快十年没见了。
就像当年曾一手把米哈伊尔托举进俄国文坛的涅克拉索夫,两人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便已相识,随後便一同在俄国文坛打拼,并一起重新接手了《现代人》,将这家杂志重新推向了俄国文学界的顶点。
但转眼间,两人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这九年间,无论是米哈伊尔还是涅克拉索夫所经历的事情无疑都是数不胜数,很多地方或许也改变了不少。
尽管早已通过书信恢复了联系,但如今再见,多少有点「最熟悉的陌生人」的意思,而这其中最令人感慨的,肯定还是岁月的流逝和年华的逝去。
或许正是因为米哈伊尔突然想到了这一点,於是他在前往巴黎的这段路程中相较平时无疑是沉默了许多,也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米哈伊尔身上的这份沉默和微妙的伤感其实并不容易察觉到,但在从伦敦前往巴黎的这段路途中,娜佳一直都轻轻握着米哈伊尔的手,站在米哈伊尔的身边。
在两人坐船的时候,娜佳看着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海面也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仔细想想,就连我也都好久没有见过他们了。」
「是啊。
米哈伊尔轻轻拍了拍娜佳的手,他那清亮的黑色的眼睛同样倒映出蔚蓝的海面,一如当年倒映出了圣彼得堡的许许多多的事物。
突然,米哈伊尔莫名的开口说道:「要珍惜年华啊,我亲爱的朋友们。」
当米哈伊尔乘船前往法国进而乘船前往巴黎的时候,在1857年这一年,法国其实不怎麽太平。
尽管拿破仑三世在外交政策上有着一些较为明显的成就,但法国社会依旧浮现出了危机的迹象。
原因却很难说清,而人们首先想到的就是经济问题和人口问题,正因如此,拿破仑三世对法国出生率下降感到不安。
梅里美的信件使人对这种气氛产生大致的印象,例如他在1856年10月19日的信,他如此写道:「总是同样的资金下跌和贸易不畅,熟知此类事情的人说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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