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伯利亚带来了很多关於米哈伊尔的事迹。
沃尔孔斯基面对众多好奇的听众,他也并未刻意回避米哈伊尔的种种事迹,而是挑了一些相对来说不太敏感的事情大致讲了讲。
就这样,关於米哈伊尔在西伯利亚的各种传说经过沃尔孔斯基的讲述彻底得到了证实,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在俄国掀起了新一波的「米哈伊尔热」。
只可惜,关於米哈伊尔的新闻在俄国依旧不能被公开报导,这可令圣彼得堡的众多报刊感到万分惋惜。
倘若关於这位文学家的消息真能被报导的话,他们的报纸销量说不定能在短时间内暴涨两三千份————
真是可惜了!
那麽言归正传,既然出国的事情已无阻碍,《现代人》杂志的情况也已经彻底稳定下
来,那麽他们接下来完全可以考虑跑到法国跟米哈伊尔团建的事情了。
想搞团建,那麽最要紧的事情显然是要确认团建名单。
尽管严格来说,整个《现代人》杂志编辑部的成员都想跑去法国见米哈伊尔,但为了让杂志维持良好的运转,让所有人都去显然是不现实的事情。
因此最好的解决方式其实还是只叫上当年那一批在圣彼得堡跟米哈伊尔有很深的交情的人。
认真想想的话,这样的人其实并不算多,基本上就是涅克拉索夫、帕纳耶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少数几人————
哦对,陀思妥耶夫斯基还未能从西伯利亚归来,不过根据涅克拉索夫的运作以及所得到的消息,他相信这一天并不遥远,估计58年左右应该就差不多了————
顺带一提,涅克拉索夫当然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想要重新开始创作的事情,甚至说对方已经就这件事跟他沟通过了好几次。
如今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致力於在不久的将来创作两部较短的作品。
他在信中如此表示:「至於我的长篇,我要等回到俄国後才真正动笔————它包含了————一个新的人物————无疑在俄国的现实生活中非常普遍————从深深影响每个人的倾向和理念来看,我确信回到俄国後,我将用新的观察丰富我的。」
「理念」和「人物」这两个词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似乎不可分割,被他交替使用。
在农奴解放的前夕,当国家正从尼古拉一世统治下的长期停滞中走出时,这个人物将代表俄国生活那个骚动时期的社会一文化倾向。因此,陀思妥耶夫斯基已经开始具有了鲜明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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