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站在对面，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莫无言与方才判若两人。
那股从玄武虚影中散发出的威压，已经不单纯是境界上的压制，而是一种近乎规则层面的镇压，仿佛整片天地的重力都被调动起来，压在他的肩头。
但他没有退。
混沌剑域在他脚下缓缓铺展，灰蒙蒙的剑气如雾气般弥漫开来，将那沉重的威压一寸寸抵住。
“那就让我见识见识，玄武峰首席真正的全力。”
方寒羽的声音平静，握剑的手却稳如磐石。
莫无言没有再说话。
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古老而晦涩的印诀。
那印诀一成，他身后的玄武虚影骤然凝实了数倍，龟甲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变得清晰可见，仿佛活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股极其古老、极其苍茫的气息，从莫无言体内弥漫而出。
那股气息，不属于他本身，仿佛是借用了某种来自远古的力量。
高空之上，大长老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什么招式？”
他从未见过莫无言施展这一招。
碧落峰主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疑：
“这不是玄武峰的传承，他从哪里学来的？”
紫阳峰主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小子还藏着这种底牌？”
下方，楚狂原本懒洋洋靠在树上的身形猛然绷直，他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之色：
“这一招，连我都感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