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以及其后胖掌柜的密语和探子的派出。
在他仙帝圆满级的浩瀚神念下，清晰得如同在眼前发生、耳边响起。
“呵，看来四海商行，便是此城地下的一只触手了。”
顾长歌心中淡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他前世熟读各种小说，类似的事情见过不知凡几。
没想到出趟门，就被他遇到了。
资源匮乏之地，往往弱肉强食的法则体现得更加赤裸，勾结、贪婪、算计，不过是生灵最本能的欲望罢了。
“真是在哪方世界，哪种生灵之中，都相差无几。”
他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也罢，”他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玩味。
“既然主动凑上来，那便陪你们好好玩玩。”
“主人，您说什么？”
小白在一旁，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并未察觉到那些细微的传讯波动，但忠诚地护卫在侧。
“无事。”顾长歌摆了摆手，随意道。
“既然到了这所谓仙域，自然要体验一番此地的风物。”
顾长歌带着小白，步履悠然，融入了落日城熙攘的人流。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摊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贩卖之物从低阶符箓、丹药、材料，到一些蕴含微弱灵气的工艺品、特色小吃，琳琅满目。
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仙气，夹杂着烟火与人声，倒也别有一番烟火气息。
顾长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切，仿佛真是一个初来乍到、对什么都感到新奇的游客。
在他浩瀚如星海的神念感知中，一道极力收敛、几乎与市井喧嚣融为一体的晦涩气息，悄然出现在百丈之外，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