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一种窃窃私语，也在围观人群中迅速蔓延开来，目光不时瞟向远处山巅上那道清冷的身影。
“王战经此一劫，实力恐怕已远超寻常圣人初期，直逼中期了吧？”
“天苍圣体本就强横，如今更是被天罚淬炼，同阶之中，谁人能敌？”
“那女娃之前虽崩出手过一次，让人惊叹，但这次面对的可是成就圣人的天苍圣体啊。”
“王者逆伐圣人？若是普通圣人，或许还有一线可能。但面对王战，唉，难，太难了。”
“此战恐怕已无悬念。那青罗刹应战，不知是过于自信，还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惜了，一位绝代佳人，恐怕要在此战陨落，或道心受损了。”
连一位来自天机阁的白发老者都缓缓摇头，对身侧弟子叹道：‘此女天资虽佳，但天时、地利、修为、体魄、声势王战已占尽。
老夫实在是看不出她的胜机在何处。’”
议论声中，担忧、惋惜、幸灾乐祸、冷静分析者皆有之。
但毫无疑问，几乎无人看好仅王者境的凌曦，能够对抗此刻气势如虹、圣威滔天的王战。
原本对这场对决的期待，在见识了王战渡劫的恐怖威势后，悄然转变成了对凌曦处境的担忧与对结果近乎一致的悲观预测。
山巅之上，萧若白面色凝重，周身战意却愈发高昂。方寒羽怀抱的古剑，发出清越的颤鸣。
凌曦立于山巅，狂风吹拂着她的白衣与发丝，她却恍若未觉。
她静静地看着远处那接受天地洗礼、圣光冲霄的身影，清冷的眼眸中，依旧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众人眼中那不可战胜的圣人，在她眼中，与之前并无不同。
她轻轻抬起素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一步踏出。
身影已从山巅消失，下一刻，便悄然出现在那片刚刚经历雷劫、尚残留着毁灭气息的荒原之上，与远处圣辉缭绕的王战，遥遥相对。
无需言语，战意已交织。
整个天地，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于这对比悬殊的两人身上。
最后一章，补完了，终于不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