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韩总，咱们不是在讨论什么办公用品，是gR的员工，是人。您还是问问肆月本人的意见？”
万天佑转头看向一边看着两人争执热闹的肆月，使了个眼神，自认为肆月是可以看懂的。
但肆月不知为什么，像是没有得到任何信息般，表情懵懵的。
“肆月？”
“我……毕竟昨天与韩总说好的，反悔定是不合适的。所以……”
“哈哈！那就好！算你聪明。”
韩冰得意的一笑，不必肆月再说，她的决定不言而喻，满意的拍了拍肆月的肩膀。
“你……”
万天佑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韩冰拉着肆月离开。
但在关上办公室门的那一刹那，万天佑以为自己眼花了。因为他似乎看到肆月嘴角露出那诡异的笑容，和像是什么都懂，却有意为之的鬼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