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刘建军的儿子,刘小飞,今年十二岁,先天性聋哑,在聋哑学校读五年级。”苏晴在电话里说,“学校老师说,刘建军每周五下午会去接儿子,带他去吃肯德基,是父子俩的固定活动。但昨天是周四,他没去接。老师打电话,关机了。”
“他儿子现在在哪儿?”
“在学校宿舍。已经通知了,我们的人在保护他。”
秦风拿起那个相框。照片里的刘建军很年轻,笑得很腼腆,和监控里那个佝偻沉默的男人判若两人。是什么改变了他?儿子的病?生活的压力?还是……齿轮组织的渗透?
“秦队,”苏晴的声音严肃起来,“聋哑学校那边有个老师提到,刘建军最近半年经常在学校图书馆借书,全是关于……社会运动、民权、聋哑人历史的书。他还参加了一个线上手语读书会,主题是‘聋哑人的权利与抗争’。读书会的组织者,是李维民基金会赞助的。”
又绕回李维民。
“读书会的其他成员,名单能拿到吗?”
“正在联系组织方,但对方很警惕,说要保护成员隐私。”
“告诉他们,这是谋杀案和恐怖活动调查,不配合就申请搜查令。”
“明白。”
秦风放下相框,环顾这个简陋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儿子的奖状和图画,桌角有个小铁盒,上了锁。秦风小心撬开,里面是些零钱,几张旧车票,还有一封信,手写的,字迹工整但稚嫩:
“爸爸,老师说下个月有手语演讲比赛,我想参加。题目是‘我的梦想’。我的梦想是当警察,像电视里那样,抓坏人,保护好人。但老师说聋哑人不能当警察。爸爸,为什么聋哑人不能当警察?是因为我们听不见吗?但我们可以看,可以想,可以比手语。为什么不行?”
信没有日期,但纸张已经泛黄。秦风想象着刘建军读这封信时的心情。一个想当警察的儿子,一个只能当清洁工的父亲。一个“为什么不行”的问题,可能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队,”秦雨打来电话,声音疲惫,“刘小飞那边问不出什么。孩子很害怕,一直比划‘爸爸是好人’。他说爸爸最近老是哭,晚上不睡觉,对着手机看视频,看的时候很生气,用手语骂人。孩子问他骂谁,他比划‘骂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
“手机呢?刘建军的手机,能找到吗?”
“技术组在追踪,但手机一直关机,信号消失前最后出现在城南旧货市场附近。”
“通知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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