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如此。
他微微睁大眼眸，那双虎眼瞪得老大，“你小子…可以啊！！”
“你也不赖。”尽飞尘的声音随劲风卷来。
他手掌收紧，握住法赫的拳头，虽能感受到对方的用力，但这都是徒劳。
法赫脸色骤变，想要抽出拳头，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你小……”
话未说完，尽飞尘猛地一甩胳膊，将法赫那粗实的身体如扔石子一样甩了出去。
他一步踏出，瞬身至法赫倒飞的目的地，尽飞尘闲庭信步，散漫地伸出手，飞来的法赫腹部猛地撞在他伸出的掌中。
轰！！！
法赫整个人佝成一把弓，双目凸起，遏制不住地一口鲜血喷出，可血水落在尽飞尘面前，好似触碰到了屏障，竟然未触及分毫。
扑通！
法赫狼狈地摔倒在地，蜷缩着身子双手捂在腹部冷汗与口角血水同流。
尽飞尘缓步走上身前，抬脚踏下。
铿！！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厂房里荡漾。
“咦？”
有什么挡住了他，尽飞尘轻咦一声，侧头看去。
就见土色的铠甲顺着法赫的脚踝往上攀，像活过来的泥，一层叠一层裹住他的小腿，硬度出乎意料。
尽飞尘试着稍稍用力，那东西坚挺异常，竟是生生挡住了他百分之一的力道。
法赫突然抬手。
土色的流体从腿部爬上手背，沿着指节一路推上去，转眼裹住整条小臂，沉甸甸的，压得骨头微微发响。
他借着这股沉重往下一掌拍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窄缝，反震的力道把他整个人弹了起来。
法赫在空中翻了一圈，落地时靴底磕在尽飞尘前方三步远的位置，碎石子蹦出去几颗，骨碌碌滚进阴影里。
“你小子……到底是谁？”
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干哑，压着火。
法赫站在原地没动，嘴角的血没擦，黏在下颌，正往下滴。
那副土色铠甲没停，从腿和手臂同时向外铺开，像水漫过石头，前胸、后背、肩胛、脖颈，一层一层裹上去，最后罩住整个头颅，只留出眼睛的位置。
铠甲表面浮着一层很淡的黄色光，忽明忽暗地跳，像是里头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他整个人胀了一圈，肩宽撑开了，露在外面的只有那双眼睛，眼白里带点红，瞳孔缩得很小，像某种野物盯住了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