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处那六枚碎片加起来还要浑厚。
如果能早一点吸收，他现在恐怕已经灵婴中期甚至更高，法相也早就凝聚完成了。
殷玄苍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早给你，除了让你的境界提升得更快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那现在呢？”
殷玄苍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现在，它能助你凝聚法相。而且，是极其强大的法相。”
辛一然抬手抚上下巴，眸光闪动。
他大概明白了殷玄苍的意图。
但他很快又抓住了另一个疑惑，目光重新落在殷玄苍身上，问道：
“既然剑脊代表的是正统和传承，那它……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殷玄苍的神情微微一滞。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已经到了嘴边，但最终又咽了回去。
沉默片刻后。
他缓缓开口：“等你掌控剑脊，凝聚法相之后——我自会告诉你。”
辛一然看了他几秒，没有追问。
殷玄苍不想说的事，现在问也白问。
他话锋一转，回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
“人皇剑脊，就是你说的转机？”
“只是一部分。”
殷玄苍的声音深沉下来：
“人皇剑脊代表的是人皇正统之位，是凌驾于天道之上的威严。”
“只要你完全吸收剑脊，并凭此凝聚法相——一副赝品封神榜，不足挂齿。”
辛一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颗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几分。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顶着封神榜这把悬在头顶的刀，一直在找破局之法，却始终没有头绪。
现在，转机终于确确实实地摆在了面前。
他平复了一下心绪，问道：
“凝聚法相，需要注意什么？”
殷玄苍轻轻摇头：“不需要。”
辛一然一怔，正要追问，殷玄苍接着道：
“因为——有人会帮你。”
“有人帮我？”
辛一然满头雾水。
从刚才到现在，殷玄苍说的话虽然坦诚，但他总有一种隐隐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事殷玄苍还没有告诉他，正在一层一层地揭开，但最关键的那一层，始终遮着。
“好吧。”辛一然没有追问。
现在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