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想了想道:“她喜欢素净些的颜色,不太爱穿大红大绿的。”
柳如画点了点头,在货架上仔细翻看了半晌,挑出两匹料子放在柜台上。一匹是月白色的越罗,质地轻软如云,在光下隐隐泛着银丝般的光泽。另一匹是淡青色的吴绫,织工细密,纹路是素雅的兰草图样。两匹料子都不是最贵的,但颜色清雅质地上乘,确是用心挑选过的。
她指着月白越罗道:“这匹料子做夏衫最好,透气又轻便,夫人穿了在府中走动不会闷热。吴绫做秋装合适,兰草纹样含蓄不张扬,配公子方才说的素净喜好正相宜。”
祖昭伸手摸了摸料子,手感确实细腻柔滑,点头道:“这两匹都要了。”
掌柜喜笑颜开地报了价钱,柳如画却微微皱了皱眉,拿起那匹越罗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又翻过料子背面用手指轻轻捻了捻边角的织线,然后转向掌柜不紧不慢地说道:“掌柜,这匹越罗是好料子不假,但边角有几处跳线,虽不显眼却穿不了几次便要脱丝。你若按正品价卖,可就不太厚道了。”
掌柜被她点破,讪讪一笑,主动将价钱往下压了两成。祖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称奇。他想起柳如画的家世遭遇,心中不禁再生敬意。柳如画从官宦之后沦为青楼女子,这中间的辛酸苦楚不足为外人道,看她对衣料首饰的品鉴功夫和与商贾打交道的谈价技巧,想必都是在寄人篱下的日子里一点一点磨出来的。这般精打细算的本事不是天生的,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从丝绸铺出来,两人又进了一家首饰铺。柳如画在琳琅满目的簪环钗钿中挑了许久,最终选了一支羊脂白玉兰花簪。玉质温润雕工精细,兰花花瓣栩栩如生,算不上多贵重,但胜在清雅大方。
她将簪子递给祖昭,轻声道:“夫人既然喜欢素净,这支簪子便再合适不过。白玉不挑衣裳,配什么颜色都好看,又不张扬。”
祖昭接过簪子看了片刻,想起王嫱平日梳妆时确实很少戴金饰,发间多半是一两支银簪或玉簪,素素净净的。这支白玉兰花簪戴在她头上一定好看。他将簪子递给掌柜包好,转头对柳如画道:“柳姑娘眼光果然好。我若是自己来挑,只怕挑到天黑也挑不出这么合心意的东西。”
柳如画微微低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接下来两人又逛了几家铺子,给祖渊挑了一匹小木马、一盒泥塑的十二生肖和一只竹骨风筝。柳如画挑孩童玩具时格外认真,拿起木马晃了晃轮子,又把泥塑一个个翻过来看了底部的烧制火候,对祖昭解释道:“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