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合格了，林鹿略微松口气，伸手将解溪拉过来，头靠在她的肩头上，“哎呀，介介，我总算及格了。”
解溪身体排斥林鹿，在靠近的瞬间，浑身紧绷，但又不敢直接将她推开。
天花板还在纷纷扬扬下着试卷，林鹿目光不着痕迹地观察在场所有人。
不管什么年纪，男女老幼，面对考试，都很痛苦，抓耳挠腮，尤其关乎死亡。
迟迟不敢下笔。
“注意考试时间，各位学生尽快答题，考试时间不够。”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面色一窒。
慌乱之下，不管题对不对，乱选一通，乱做一番。
所有催促，焦急仓促做的选择都不对。
“不对，不及格。”
“重写。”
“不敢面对自己吗？”
“认清自己很痛苦吗？”
一声声的否定，都在击溃所有人的心，有些人满头大汗，奋笔疾书，但写出来的东西，依旧让裁判不满意。
“你凭什么说我写的东西不对，这些就是我的真心话。”
“我甚至写下了曾经做过的坏事，为什么还是不行。”
“答案是什么，根本没有答案，是好是坏，全由你决定，这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有人站出来质问老师。
老师只是说道：“审判你的，除了我，还有试卷，还有这个教室。”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我才不要呆在这里，我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有人站起来，往教室门口冲，被无形的屏障阻拦，撞得跌坐在地上。
“考试时间没结束，考生回到座位接着答题。”
“如果想离开教室……”老师指着窗户，“那是唯一的通道。”
窗户上跳下去？
那还能活吗？
不是残就是死。
没办法，只能接着考试，接着做题，每个人脸上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而绝望，形销骨立，抱头抓狂。
一个个疯狂沾着血答题，在一次又一次的否定和不及格中，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和紧绷。
地板上堆积着达到小腿高度的试卷，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了，说不定很快整个教室都会被试卷填满，学生被压在纸张下，硬生生被纸张挤压杀死。
“啊啊啊啊……”
有人尖叫着往窗户冲去，爬到了窗户上，翻身而下，一会就听见了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