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祚十一年(公元231年)秋,长安。
长安城的变化已经不能用“日新月异”来形容了。朱雀大街的水泥路面被洒水车洒得乌黑发亮,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从街心穿过,车顶的电火花在秋日的阳光下闪成一片碎银。
街两侧的店铺全换上了玻璃橱窗,窗子里摆着从身毒南州运来的靛蓝布匹、从安息州运来的细羊毛毯、从南洋州运来的珍珠和玳瑁。
电灯还没普及到每家每户,但朱雀大街两侧的路灯已经在去年全部换成了电弧灯,入夜之后整条街亮如白昼,长安人晚上出来逛夜市再也不用打灯笼。
长安火车站坐落在城西,离格物院不远。站台上蒸汽机车的汽笛声从早响到晚,白烟在站台上空翻涌,机车车轮碾过钢轨接缝处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从长安到洛阳的铁路是最早铺通的,现在长江以北的铁路网已经铺到了幽州首府襄平,铺到了西域首府疏勒,铺到了大夏首府蓝氏城。
往南的铁路也铺到了建业和番禺,九真港的铁路支线去年刚通了车,从南洋州运来的香料和木材在九真港卸了船直接装火车,沿着铁路一路往北送到长江沿岸各郡。
电报线沿着铁路线一根一根地立着,长安到洛阳的电报房是最早建成的,崔琰在格物院里用新研制的自激式发电机给电报机供电,长安发报到洛阳只需要一盏茶的工夫。
长安到疏勒的电报线开通那天,关羽在疏勒电报房里收到长安发来的第一封电报,上面只有一行字——“云长,西域安否?”关羽回了一封——“西域安,陛下勿念。”
这两封电报一来一回用了不到半天。而当年关羽从高加索发捷报回长安,跑死了好几匹马,从九月跑到腊月才到。
从长安到身毒南州的电报线也通了。诸葛亮在羯陵伽旧都的电报房里收到长安发来的例行询问时,正端着一碗茶看断根策的最新执行报告。
他回了一封——“南州无事,身毒北州今年粮产又涨了两成,铁路支线已铺到身毒河中游。”回完电报他把茶碗搁下,继续翻报告。
诸葛亮已经五十多岁了,头发白了大半,但那双眼睛还是亮得很。他在身毒南北州一待就是二十年,把断根策从头到尾推了一遍又一遍。
婆罗门和刹帝利的残余势力早已被清理干净,种姓制度被彻底打散,各部落混居杂处,汉字和汉话在身毒全境推开,恒水两岸的棉花田和甘蔗田连成一片。
身毒南北州现在是大汉最大的棉花产区和蔗糖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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