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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散阳光洒在他肩头,他说天有天道无喜怒,雷有物理无奖惩,人可格物可驭自然,不必跪天求神。
观礼台下的百姓站起来了。有人还在发抖,有人满膝盖的土,有人在人群里找刚才吓丢的鞋子。
那个香油铺老汉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了一眼山顶上还冒着青烟的铜塔,又看了一眼观礼台上那些还没收起来的电火花演示装置。
忽然跟旁边卖豆腐的说了句原来雷是这么回事。卖豆腐的没说话把扁担换了个肩膀,眼睛还盯着那铜塔。
老翰林站在百官队列里,抬头看看天,低头看看自己的膝盖,又转头看看那还在张着箔片的验电器。
他把手里捏紧的《论语》塞回袖子里,咳嗽了一声,没说话。左慈在旁边用刷子刷着起电机的摩擦垫,把放电架上烧焦的接线柱换下来,嘴里念叨着下一批莱顿瓶的密封圈还得再改一版。
马钧正带着人用铜丝量测塔身导线的残余电荷,旁边的助手拿本子记着数据。
刘朔从观礼台上走下来,吩咐左慈把引雷塔从今天起改名观象格物台,塔下密室扩充成电学与气象研究院,所有起电机和莱顿瓶转为院产。
铜塔每月做雷电观测,数据入库。长安城里所有钟楼和高塔仿此规制加装小型避雷针,由马钧负责铸造,蒲元督造安装。
他又转过身看着那座百米铜塔。“格物院日后增设京师电学馆,此塔即为其核心。让后世记住今天——从此雷电非神物,只是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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