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慢慢理出了头绪。
各地的反抗势力基本肃清了,投降的王公坐在去长安的马车上一路颠簸,俘虏们挤在海运的船舱里往东漂,汉军的驿道一条接一条往西延伸。
绿洲集市重新开了,商队又开始走了,有个从西边来的粟特商人甚至在康居王城门口用半生不熟的汉话吆喝“大汉万岁”,旁边的汉军哨兵笑了一声,扔给他一块干饼。
关羽在布路沙布逻把这一切忙完之后把自己关在偏殿里又看了一遍地图。地图是新绘的,比以前那幅大了一倍不止,从长安一直画到花剌子模西境。
他把新打下来的疆域用朱砂笔圈了出来,然后把目光往西移——圈外面还有一大片空白。朱砂笔停在地图边缘手指头轻轻敲着。
张辽掀帘进来正好看见他盯着地图发呆。“想什么呢。”
关羽没回头。“想下一步。眼下这些地盘需要时间消化,各部正在扫尾,水师也把降兵一批批转走了,各地反抗差不多也歇了。
等彻底稳住脚跟,咱们手里还能腾出来的兵,我想继续往西推。”
张辽走到地图前顺着他目光往西看。“推到哪儿算一站?”
关羽拿笔从花剌子模往西南画了一道线,在第一个地方停住点了一下。“锡斯坦。”笔尖继续往西走,“然后是呼罗珊。”再往西北,“奄蔡、阿兰。”最后一直画到更远处,“亚美尼亚、伊比利亚、阿尔巴尼亚。”他把笔搁下。
“这些地方拿下来,西边就再也没有地缘缺口了。”
张辽看着地图上那几道朱砂线。他是带兵的人,一看地形就明白关羽的意思。锡斯坦卡在花剌子模和安息之间,不拿下它花剌子模永远有个后门敞着。
呼罗珊在安息东北角上,拿下它就等于在安息头顶上悬了把刀。奄蔡和阿兰在北边草原上,是游牧部落的老巢,不把他们收服了西域北边永远不得安宁。
至于亚美尼亚、伊比利亚和阿尔巴尼亚,在西边的山口和河谷之间,拿下它们等于给大汉的西域大门安上了最后一道门闩。
有了这几道门闩,西边不管来的是谁——安息也好罗马也罢——他们都得先撞在汉军的防线上才能摸到大汉的本土。
“罗马和安息呢?”张辽问。
“罗马。安息。”关羽坐下把佩刀解了搁在案上。“安息还行但是罗马,人口密城池坚军队多,啃起来就不是几个月的事了。
而且补给线从这里拉到那边——从长安过去都快一万里了。运一袋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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