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瞳拿出手机。
“是张明路。”
“那个研究室的博士？”
上次针对御泽纯的联合行动后，上苑紫也知道了张明路博士算是关瞳与北星对策研究室的合作对接人。
“是他。”
关瞳看了张明路发的信息，十分意外。
“心灵网络……走，上苑，我们出去。”
上苑紫起身跟着关瞳离开酒馆，回到了租下的客房里。
“张明路告诉我，人联体向那外星黑泥提了‘如何辨别寄生体’的问题。它给的答案里，人类能听懂的只有‘心灵网络’。”
“心灵网络可以辨别寄生体？”
上苑紫听了也感到很惊奇，不明白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在哪。
她猜测道：“难道只是为了排除普通人？”
心灵网络只有升华者可以使用，而绝大多数寄生体都是普通人转化。如果心灵网络能重建，那么将普通人排除在外，网络之内的人就能彼此信任。
“不一定。”关瞳说，“升华者虽然少，但也有一部分转化成了寄生体。就算心灵网络重启……”
他说着顿了一下，不确定道：“难道转化为寄生体的升华者，会无法和普通升华者建立心灵网络？这就是辨别的关键？”
上苑紫问：“张明路有办法重建心灵网络吗。”
“暂时没有，只是说研究室里有一个什么韩院士提议，找世界顶尖的升华者进行测试。”
“那肯定包括你。你要答应吗？”
“如果只是张明路，我或许会答应。但这个韩院士……他虽然是研究室的人，但我跟他从没有过交集，对他还没有信任。”
“那就拒绝吧。”
上苑紫倒是很干脆。自从御泽纯死后，她像是看开了许多，说话做事都变得更加直接。
“我也这么打算。尤其张明路的意思是，我要去对策研究室的基地里参与测试，这不太可能。”
上苑紫点点头。她知道关瞳还想要看看有没有向外星智慧体提问的机会，这个时候肯定不会离开西斯亚回北星。
“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测试一下。”关瞳看向上苑紫，“你我的心灵力上限，在全世界的升华者里也能排进前列，如果失败，就说明这条路走不通。”
“可以。”
两人说试就试。
当初心灵网络的建立极其简单，只要双方心灵力接触，并在心中同时有“建立网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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