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到牛凯这张脸时，整个人都傻愣在了原地。
他指着牛凯，“你……”了好几声，都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脑海里闪过季寒煜这个人，秦锋瞳孔微缩，猛的想起了季寒煜这个人。
“你是季寒煜的助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看到对方的神情，牛凯挑了挑眉，并不否认：“是的。”
说罢，他示意了一下他对面的方向：“那就是我们盛成娱乐的负责人了。”
闻言，秦锋立即转过身去，视线在触及到季寒煜那张脸时，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他瞠目结舌的盯着季寒煜，模样比刚刚还震惊。
季寒煜就这样平静的与他对视着，大概半分钟左右，他忽的轻笑了声。
懒洋洋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秦总，好久不见啊。”
真切的声音响起，秦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他就这样看着季寒煜，几秒后，干笑了声：“季总，你也在啊。”
仿佛已经忘了刚刚牛凯介绍的事情一样，他哈笑：“你这是在等什么人吗？”
牛凯：“……”
敢情他刚刚说的话，都说了个寂寞？
啧了声，没等季寒煜说话，他就出声：“秦总，季总就是我们盛成娱乐的负责人，他等的人也就是你。”
说实话，说出刚刚这一句话的时候，牛凯还是有些心虚的。
因为不是季总等别人，而是秦锋等他，而且等了不久。
牛凯的话音落下，秦锋依旧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将所有的思路都屡清楚，这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依旧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所以说……”
三个字落下，他又稍微停顿了一下：“盛成娱乐是季总你的？”
话罢他又转头看向牛凯：“一直以来跟我通电话的是你？”
牛凯点头：“不然呢？”
他这声音一看就非常容易分辨啊，别跟他说秦锋还听不出。
他的话音落下秦锋又安静了下来。
直到一直缄默不言的季寒煜出声了。
“秦总，你的样子好像很惊讶盛成娱乐的负责人是我？”
闻言，秦锋没有回话，表情也一言难尽。
这能不惊讶吗？他之前明明查的盛成娱乐负责人并不姓季，况且那个娱乐公司的业绩这么的差劲，他怎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