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界限，试探性询问：“是因为我刚刚拉了你一下，你就生气了？”
拉了你一下！
杨斯羽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遍这几个字，露出了一抹迷之笑容。
随后侧过头对季寒煜“呵呵”了声：“你刚刚不只是拉了我一下，还让我摔倒了！”
刚刚她那么难堪的就摔倒在了沙发上，虽然说没有受伤什么的。
但是季寒煜这个男人也太不温柔了点。
现在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过来问她气什么？
是不是气他刚刚的举动？
绝了，他不配了。
冷哼了声，杨斯羽直接回到了办公桌位置坐了下来。
默背了一遍九九乘法表才定下心来。
她这一系列的冷漠动作，让季寒煜着实捉摸不透。
这斯羽到底是怎么了？这也没做什么就生气？
思来想去，季寒煜还是明白不过来她什么意思。
最后看到她真的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坐在不远处办公，啧了声。
他整理着衣服，三步两步就走到了杨斯羽的面前。
“斯羽，刚刚是我不对，不应该这么粗鲁的。”
杨斯羽虽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处理着手中的事情，实则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她端量着手里的笔几秒，随后才抬头“哦”了声，十分矫情道：“知道就好了，你去忙吧。”
季寒煜：“……”
这又是什么意思？
再次疑惑，季寒煜又看向了她：“所以你不生气了？”
“生气啊。”杨斯羽想也没想就回答。
可是说这句话的时候，面色一点不悦神情都没有。
季寒煜又哽了一下。
与她对视了几秒，他才就此作罢。
“行。”他点头，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我刚刚已经让牛凯吩咐下去了，做了个线上投票，所以决定何池昌能不能当副院长，就看这个了。”
闻言，杨斯羽这才放下心底的那点小脾气。
正色了起来：“线上会不会有作弊行为啊？”
总觉得还是线下比较好一点。
“这倒不会。”季寒煜摆手，从笔盒中抽出一只笔，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这个投票系统是季氏发明的，所以很少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出错。”
既然是投票就得是公正性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