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这把年纪的。
季舒思忖着，并没有意识到霍琛脸色变得不是很好了。
等她轻叹抬眸的时候，恰好对上他幽沉的目光。
“你干嘛？”季舒蹙眉。
霍琛怎么这么奇怪今天。
霍琛没理会，薄唇轻启，淡声询问：“你刚刚说很多人牵过你的手？”
季舒：“……”
这是什么问题？
她哽了一下，实在弄不明白，仰着头随意回答：“对啊，我在国外这么久，男朋友肯定交过吧。”
闻言，霍琛眸子眯了眯，随后是唇轻笑：“上次你说不敢再交男朋友了，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话音落下，季舒面色变了变，手指也下意识的握紧了。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自然了。
她抬眸，眼睛眨了眨：“此一时彼一时，多亏了你，我现在在已经内心强大了。”
多亏了我啊……
心里回荡过这几个字，霍琛露出一抹苦笑。他摇了摇头，正了正色：“那可是我可是荣幸之至了。”
“小意思。”季舒摆摆手，随后继续道：“天色也不早了，我现在打个电话跟斯羽他们说回去吧。”
她脸上依旧带笑，可是说完这句话转身过后，轻扯的嘴角已经放了下来，笑容已经消失殆尽。
霍琛刚想说还没有开始逛呢，就看到季舒转身了。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他刚伸出手来，还没有抓住，她就走出了触手可及之下。
红色的长裙融入人群，依旧格外的亮眼。
等彻底消失在视线霍琛才看了眼伸出去的手。
他收了收手指，嘴角轻扯出一抹苦笑的弧度。
所以他这是助纣为虐啊……
杨斯羽接到季舒的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她和季寒煜尝试了一排街道上的东西之后。
她边用纸巾擦手，边询问：“姑姑，怎么啦？”
“斯羽，你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从手机里不难听出，那边的季舒正在吃着东西。
听到她的话，杨斯羽看了眼季寒煜手机的零食，回复：“等下吧，小羊羊他们还没有打电话过来。”
说着，她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怎么了？你和舅舅游街结束了？”
“我在吃东西。”季舒回答，犹豫了一下，才说起霍琛：“他不知道去哪了。”
杨斯羽：“？”
“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