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海棠为他盖好锦被，轻声道：“世子，已经启程了。”
李玄没动，恬静的闭着眼。
春海棠满是柔情的看了李玄一眼，笑了笑，退到一旁。
舱外，云海翻涌。
舱内，一片安宁。
……
三日后。
“世子。”
春海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永夜峡到了。”
李玄睁开眼，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走到舱窗前，向外望去。
下方，是一片灰白色的冻土。
冻土尽头，一道漆黑的峡口，如同大地的伤口，横亘在天地之间。
峡口两侧，已经搭起了简易的营地。
营地里，人影绰绰，旗帜飘扬。
正是刘逊率领的先遣队。
“到了。”
李玄嘴角微微上扬。
“永夜之城……本世子来了。”
……
飞舟缓缓降落，李玄踏出飞舟。
北境的风，裹挟着冰雪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地方，不错。”
李玄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刘逊快步迎了上来，单膝跪地。
“属下刘逊，参见大都护！”
李玄上前，将他扶起。
“刘大人，辛苦了。”
刘逊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都护，您可算来了。圣山残余势力，已经清点完毕。愿意归降的，有三百余人。冥顽不灵的，已经……”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玄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转身，望向那道漆黑的峡口。
峡口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黑色山体，正是曾经的圣山。
“那座山，能拆吗？”
李玄忽然问道。
“拆……拆山？”
刘逊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嗯。”
李玄点点头，语气随意，“那座山太大了，挡着风口。本世子想在这里建城，得先把风口打通。那座山，正好当建筑材料。”
刘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拆圣山？
那可是一整座山啊！
就算自己是圣道境的强者，要毁掉一座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