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这计大郎君与封砚安必定在谋划些什么,想要算计封砚初,时至今日此人竟想利用儿子,实在不可饶恕。
“你懂什么!”封砚安犹如炸毛的鸡,“封砚初自私无情,若不是他,我怎会落到这般地步!只要此次事成,我……”他说到这里突然觉得不妥,立即闭了嘴。
话虽未完,丁娘子却听出未尽之语,不禁打了个冷颤。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对方疯了。现下侯府的顶梁柱唯有封二爷,若对方有事,侯府也好不了。侯府有事,封砚安身为侯府四爷,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到时必定会连累儿子。思及此处,也不管屋里的封砚安,撑起伞就往外走,丫鬟瓶儿见了,忙撑伞跟了出去。
封砚安见情形不对,穿上鞋就要追出去,可还是落后一步。
话说郑伟在僻静处站了好一会儿,先是两个丫鬟冒雨跑出去;紧接着隔壁的一位郎君竟冒雨进了院子;随后是大夫进门,隔壁的那位郎君又回去了,前后不到一炷香;最后进门的是四爷的娘子丁氏。
不到一会儿,小小的院子进进出出,好生热闹。郑伟正琢磨着,便瞧见丁娘子出门。
丁娘子走了一小段路,才转过弯便瞧见封二爷身边的亲信,原本揪起的心顿时放下大半,“郑管事。”
郑伟从不让人在小事上挑出错,即使四爷已被放弃,现下落魄,他还是依着规矩行了一礼,“四娘子。”
“既然郑管事在这里,想必二哥已经察觉出不妥。”丁娘子心中佩服不已,要不然人家当年怎么能考上状元,如今瞧对方这般警惕,可见城府之深,封砚安竟还敢算计,她几乎已经看见此人的结局,现在只求不带累两个儿子。
郑伟是何人,跟在封砚初身边这些年,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人探出话,反而说道:“下这么大的雨,小的不放心小郎君,特意相送。原本是要走的,可瞧见院子里进进出出,这才多留了一会儿,预备着有什么事需要小的。”
这话虽说的漂亮,但丁氏心里很清楚实际情况,“确有要事,事关二哥不得不小心。”
郑伟顺水推舟道:“雨下的这么大,此地不便,四娘子不妨去广林巷一趟。”话说到一半,抬眼瞧见追出来的封砚安,嘴角随即扯出一抹弧度,“四爷既来了,那便同去。”
就在这时,暮山不知何时出现,朝郑伟道:“郑管事,二爷有命,直接带回侯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