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低头看着寒螭刀,“这把刀里的龙形金线,到底是先祖注入的透玉瞳精华,还是铸造者的一缕魂魄?”
“都是。”沈清鸢说,“也是你。”
楼望和握紧了刀柄。
二十三个人,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了院子里的落叶,风从北方吹来,带着遥远昆仑的寒气。
楼望和回头看了一最后一眼楼家老宅。宅子的大门敞开着,楼和应站在门口,没有挥手,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像一棵老了的大树。
然后他转回头,双腿一夹马腹。
“驾!”
二十三匹马冲出了庄园,马蹄声如雷鸣,惊起林中栖鸟,漫天飞舞。
天上有云,云下有山,山里有路,路的尽头是昆仑。
这条路有多长,谁也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七天后,要么把命留在昆仑山上,要么把黑石盟的名字从玉石界彻底抹掉。
没有第三种可能。
秦九真在马上忽然扯着嗓子唱了起来,唱的是滇西山歌,调子粗粝豪迈,像石头砸在石头上,粗野得让人想捂耳朵。
楼望和忍不住笑了。
然后他催马加速,向着昆仑的方向,越跑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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