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灯火通明，布置得颇为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沉香，将矿山的血腥与粉尘味彻底隔绝。
舞阳郡主端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后，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樽。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软甲，勾勒出曼妙的身段，英气中平添了几分妩媚。
张凡站在案前三步外，双手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位东南王之女。
“坐。”舞阳郡主指了指对面的蒲团，用极其生硬、带着浓重口音的修仙界语言吐出一个字。
张凡也不客气，盘膝坐下。
“你，外界，什么修为？”舞阳郡主放下酒樽，直截了当地问道。
她对修仙界的语言掌握得显然从司徒奎六哪里学来的，词汇拼凑得十分勉强。
张凡心思电转。
在这绝灵之地，修为高低虽然无法直接转化为战力，但却是衡量一个人见识与价值的重要筹码。
若说自己是筑基，显得太过平庸，若说元婴，又太过夸张，容易惹人生疑。
“在下南疆散修，金丹境界。”
张凡面不改色，直接谎称是金丹修士。
反正他的真实修为没人知道，就算想验证真假，对方也查不出来。
舞阳郡主闻言，美眸中果然闪过一抹讶色。
金丹修士，在那些被抓来的苦役中，已算得上是顶尖的存在了。
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张凡：“我听说，你们修仙者，有功法，能让人飞天遁地。我，想学。你，教我。”
张凡心中恍然，他当然不信的，同时之前有很多修士，为什么扁扁找他？
他也是通过李长青的聊天知道了，这世界的一点常识。
这郡主是受限于皇族神功传男不传女的规矩，是修不了他们皇族的神功。
“郡主说笑了。”张凡摇了摇头，语气诚恳，“修仙之法，首重仙骨与灵气。此地灵气断绝，犹如无源之水。郡主即便得了功法，也无法引气入体，更别提修炼了。”
舞阳郡主眉头微蹙，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让张凡始料未及的问题。
“你，可有婚配？可有后代？”
张凡被这突如其来的查户口问得微微一愣。
他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李长青白天讲述的皇族规矩，但他也是找不到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