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打电话或者发加急电报,只要是我懂的,绝不藏私!”
“谢谢您!”林文鼎高兴地又敬了一杯。
林文鼎、张安忠、朱保镛,三个不同年龄段、不同身份的人,越聊越投机,林文鼎对张安忠的称呼,由张安忠同志变成了老张。
出了饭店,林文鼎哈了口白气,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安忠。
“老张,趁着今晚有空,带我们去你搞研发的地方转转呗。”林文鼎笑着提议。
“我听你们厂门口的看门大爷说,你天天在杂物间瞎鼓捣,让我去长长见识。”
朱保镛也被勾起了兴致。
“小张,我也很好奇,你平时在什么样的环境中,进行食品研发?估计连一件像样的仪器都没有吧。”
张安忠黑瘦的脸上显出不好意思的窘迫。
“林厂长,朱院长,我那里乱七八糟的,味道也冲,我怕熏着您二位。你们确定要去看看?”
“老张!带路!你总该向我展示一下你的能力吧!”林文鼎不给张安忠再推辞的余地。
张安忠无奈,只好硬着头皮,领着两人回到了南郊的红星酱菜厂。
进入厂区后,张安忠领着他们绕到传达室后面的一间低矮平房前,从裤腰上解下一大串钥匙,捅开了生锈的铁锁。
推开破旧的木门,奇怪的气味呛人得很。
林文鼎和朱保镛虽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熏得捂住了鼻子。
张安忠拉亮了电灯。
一盏十五瓦的昏暗灯泡亮起,照亮了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杂物间。
屋子狭小逼仄,墙上到处是干涸的水渍,里头却收拾得异常干净整齐,地面清扫得一尘不染。
靠墙摆着一张用几块破砖头垫起来的旧木桌,上面摆满了的自制实验仪器。
没有高精度的天平,张安忠用细铁丝和木片做了个灵敏的简易杠杆秤,上面挂着几个从废旧钟表上拆下来的细小铜垫圈当砝码。
没有恒温培养箱,他便用几个废旧的保温瓶内胆,加上几根电炉丝,外面裹了几层旧棉被,改造成一个简陋的恒温孵化器。
就连给罐头做真空排气和高温灭菌的设备,也是他用大号医用高压锅和废旧自行车气筒拼凑的。
桌子的另一角,码放着几十个洗得发亮的玻璃罐头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奇异的肉块和菜叶。
瓶盖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标注着不同的温度、时间等信息。
朱保镛站到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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