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打听一个人,你们厂有没有一个叫张安忠同志。”
老头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皱着眉头嘟囔:“张安忠?我们厂没这号人啊。”
“没这号人?”林文鼎心里咯噔一下,“大爷,您再仔细想想。刚才我往你们厂办打电话,那边的同志可是亲口说,你们厂有个叫这名字的。”
老头一听就乐了,露出一口大黄牙。
“哈哈,小伙子,厂办的乌老蔫耳朵特别背,他的话可不能信!”
大爷拍着大腿,操着一口很难懂的无锡土话,笑得前仰后合。
“我们厂工人不多,每一个我都认识!没什么张安忠,倒是有一个叫张岸松的!松的发音在无锡方言里,有些类似忠。乌老蔫牙都掉光了,说话漏风,你肯定是电话里听差了音喽!”
“张岸松?”林文鼎愣住了,脸颊忍不住抽动两下。
这特么也能听错?
他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这位张岸松同志,是不是个操着蜀川口音的退伍军人?”
“退伍军人?还蜀川口音?”看门大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林文鼎。
“小伙子,你寻开心呢?我们厂的张岸松是土生土长的无锡本地人,连无锡市都没出过,上哪去当兵啊!倒是做过贼。”
林文鼎无语:“……”
正说着,一个干瘦老头提着热水瓶,从厂里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扯着一口纯正的无锡腔喊道:“开水打来喽,泡茶泡茶。”
看门大爷一指那干瘦老头:“呶,你要找的张岸松!你看他像个当兵的退伍汉子吗?”
林文鼎看着那个颤巍巍倒水的本地老头,身形瘦弱,一时没了话说。
闹了半天是乌龙一场。
这大老远的,白跑一趟。
“得,大爷,是我找错门了,打扰了。”
林文鼎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北塘味精厂。
回到太湖饭店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林文鼎推开套房的门,发现两名服务员还在等候着他。
“林先生,你回来了!”一名女服务员站起身,兴奋的询问,“人找到了吗?”
林文鼎摇头,简短描述了她们打电话时听错名字的乌龙,北塘味精厂只有一个叫张岸松的,没有张安忠这号人。
两名服务员立即向林文鼎道歉,“林先生,对不起,怪我们听岔了音!”
服务员指着桌上那本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的《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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