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强行捂着嘴,憋得脸庞通红、肩膀直抖。
最后实在没憋住,破了功。
“哈哈哈……”赵跃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马驰和陈石头也跟着笑了起来。
林文鼎满头黑线,十分无奈地拍掉真十三的手:
“行了十三姐,别拿我开涮了!时候不早了,弟兄们上车,即刻返程!”
众人笑声渐歇,纷纷动作麻利地攀上军卡。
发动机轰鸣作响,二十辆军车排成一条长龙,浩浩荡荡驶离津门码头。
不远处的一堆废弃集装箱背后,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探出头。
目送车队离开后,这道人影缩回脖子,快步跑向几条街外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这正是华南任家安插在津门,专门盯梢林文鼎的眼线。
……
此时,千里之外的华南地区。
一栋独立别墅的二楼书房内。
任占正握着电话的听筒,脊背微弯,像个犯了错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电话另一头,是他从前的顶头上司。
老首长严厉的批评声顺着电流传来,字字诛心。
“任占,你退休前好歹也是位列中央的大员!怎么越老越犯糊涂,犯起孩子气了?”
老首长语气严厉,“你为了个人家庭恩怨,滥用你从前结交的人脉,动用特权指使中央干部去打压一个年轻人!!”
“你是不是大病一场,患上老年痴呆了,才会办出这种没脑子的蠢事?!”
任占脑门冒汗,低声下气地辩解:“老首长,我……这事另有隐情……”
“少给我找借口!”老首长冷哼打断,“你这几年在华南待得太安逸了,心思全放在给子孙后代铺路上。”
“我看你也不用在华南待着了,去北带河的疗养院静养治病吧。省得你留在那边,天天搞些乌烟瘴气的动作!”
电话“咔嗒”一声挂断,忙音在任占的耳畔回荡。
任占双手颤抖着放下听筒,颓然跌坐在紫檀木圈椅上。
他心里极其清楚,老首长的苛责与痛骂还在其次,真正致命的,是电话里传递出的那层政治信号。
去北带河静养!
这是变相削权、剥夺影响力的潜台词。
中央显然是对华南任家极其不满。
这些年任家根深蒂固,门生故旧遍布政商两界,大有尾大不掉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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