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她看着地上那个，在烈火中，痛苦哀嚎的柳北。
眼中，充满了不忍和恐惧。
龙飞扬的眉头，皱了皱。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抓着自己胳膊的，小丫鬟。
“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
“我……我……”
阿兰被他看得，心里一慌。
但她还是，鼓起了勇气。
“官人……他……他虽然该死，但……但罪不至此……”
“而且……而且……”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死去的季林，和疯癫的季小军。
眼眶，微微泛红。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
“他……他可能，也有家人吧……”
“如果他的家人，知道他这样……会……会很伤心的……”
家……人……
当这两个字，从阿兰的嘴里，轻轻吐出来时。
龙飞扬那只，抬在半空的脚，微微一顿。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和冰冷的眸子里。
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想起了，那个在昆仑虚深处，被囚禁了二十多年生死不知的母亲。
想起了，那个被林卫国，抹去记忆，改造成兵器的，小师妹龙灵儿。
也想起了，远在华海，那个傻乎乎的，还在等自己回去的，未婚妻陈梦辰。
他身上的杀气，在不经意间，消散了许多。
他沉默了片刻。
最终，还是把脚，放了下来。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柳北。
而是，转头看向阿兰，撇了撇嘴。
“嫂子，你心太软了。”
说完。
他对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要烧成一具焦炭的柳北。
屈指一弹。
“咻！”
一道金色的气劲，打入了他的体内。
那团燃烧不休的，幽绿磷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滋啦”一声，瞬间熄灭了。
柳北的惨叫声，也戛然而去。
他躺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浑身焦黑，散发着恶臭。
虽然没死，但一身的修为，连带着神魂，都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