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等了足足三息。
他没有看到震惊，也没有看到贪婪或者是失态。
反而是对面的四尊大帝，不约而同的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那种感觉……
对！
就好像是每次他们拿出【造化天灵丹】时，对面大世界露出的表情！
有一种在看没见过世面的凡人一样！
而这次……似乎，他们才是这个凡人！
就在修罗大帝打算开口追问时，就听见一道温和而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传来。
“这位道友。”
开口的是那个一直不太起眼的灰袍老者，三祖江道衍。
他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修罗大帝手中的玉匣上，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造化天灵丹，配方可用了混沌灵脂与太初灵根？”
修罗大帝闻言微微一怔。
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他是大帝又不懂得炼丹，怎么会知道这种问题。
对修罗大帝的修罗魔界来说，浪费果位给外道大帝，那不妥妥的暴殄天物吗？
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给了小丹仙一个眼神。
小丹仙在短暂的错愕后迅速接过话茬，微微一礼。
“与前辈说的一样，晚辈正是以此二物为主药。”
“嗯。”
江道衍轻轻颔首，语气如同在与同行交流一般自然，
“那敢问，此丹的体质晋升成功率，具体是多少？失败之后，对服用者的根基是否有反噬？若根基本就有暗伤，是否会加剧？炉火温控是以九转还是十二转为基准……”
一连串极其专业的问题脱口而出。
每一个，都精准地戳中了造化天灵丹最核心的炼制要点。
这让小丹仙整个人愣在原地。
她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因为这些问题……不是一个门外汉能问出来的！
要知道，方才上述所有的问题……全都在她炼制过程中发生过。
可这造化天灵丹的丹方可是自己自创的啊！
期间，包括整个修罗魔界都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可眼前这个老者，能够一眼辨别出主药材，还能直接看出自己遇到的问题……
这必然是远远超越了她丹道水平的炼丹境界才能做到的！
她下意识地将神念向江道衍身上探去。
这一探，瞳孔骤然收缩
…。。